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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2/2009

    风声 浪声 炊烟声

     

    西北天黑的晚,吃饭也晚,可我们总睡得很早。刚回来那会儿还改不过饭点却总也睡不着。九月的天高人浮躁草草过去,能记下得越来越有限,我很着急。

     

    出了祁连县南下青海湖,风继续呼呼得吹,小车继续呼呼得上路,依旧是转着山,嘟喇叭赶着屁股脖子一点红的绵羊。     天也蓝,衣也蓝,心里是无尽的高原蓝。     山路起伏,到了大东树山时路边开始有了积雪,隐约记得还有一条河,忍不住去喝口河水洗个手。海拔是4112米吧,安静得很,视野内只有我们一辆车,然后除却间或的笑声,就只剩风声,浪声,炊烟声……太安静了……这时候再上窜下跳该不应景了吧,“我抱着头坐着,好久不动。像睡着了一样。我其实在倾听那草丛后面小溪淙淙的流声。那不说话,不讲理论的小溪。”我们静静得站在路边,就是这个感觉。群山他不说话,小溪她也不说话,他们只是静静地见证着天地万物的一切变幻。而我们此刻正见证着他们无声的祷告。

    还在沉浸,居然已经到了青海湖的西线,远处似乎是山雨欲来,我们却迎着金光一路向前,左手是湖右手是山,时不时经过一片菜花田,好一片梦中的广袤。   

           “莫笑书生儒,临边气倍豪。”这就是青海。

     

    傍晚时分到了黑马河镇,很酷的名字,很小的镇,就在湖边上,处处是炊烟。最嘈杂的不过是扬起尘土或途径休息的超大货车。住的湖滨宾馆有很漂亮的老板娘,安全起见这夜我就住在老板娘屋里。一路至此我几乎再吃不消旱厕了于是一路从后门寻厕而出,不想就此愣在了这片湖边的草场。一时间我们忘记了内急,信步朝近在眼前的青海湖走去,广阔与宁静把我们吸了过去。杂草,蒲公英,高原鼠洞;夕阳,炊烟,放羊娃,绵羊。眼见只隔两三个草场的湖滨就是走不到头,太阳却匆匆下了山,清冷很快占据心头,不过回去之前,要先在天然大坑里把大问题解决掉嘿嘿。

     

    落脚处干净舒适

     

    山雨欲来

     

    最美的放羊娃 最美的脸庞

     

    肥美的屁股奔跑在肥美的草原上

     

    总爱逆光

     

    湿漉漉的安静

     

    温暖即逝

     

    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事实上一路走来几乎没有一个安稳觉。有时因为天气,有时因为安全。因为这我一直想做个男孩子,可以走得自在无畏些。经过一晚的寒战与发汗交替,早早的醒来了。“清晨,一股冷冽的清香流入窗隙,流入她的眼眉鼻息,她顺着香气醒过来,寻找清香来处,原来是窗外弥漫无边的稻田,半睡半醒地笼在白雾里。”我一定是闻到草和雾混杂的香气,才不自觉得醒来了。于是忍不住又去后门的草场走了一圈,发发呆,看看日出,不想再赶路。

    9/17/2009

    来时路 太恍惚

     

     

    每一天,马师傅都能带着我们在特别眷顾我们的好天气里上路,白色桑塔纳,那朵摇摇花,真是每一天都很明媚。沿着祁连山脉,公路总是这样天路般伸向远方的云,当前面的路满是未知,就越是想停也停不住。高原行车就应该搭配高原的公路音乐,那个叫米线的姑娘嗓音煞是清亮:“坐上了火车去拉萨,去看那神奇的布达拉,去看那最美的格桑花,盛开在深山上”,车子仿佛是和着这明朗欢快的节奏在向前驰骋,我们的心也在山间驰骋。大半天功夫,早已身处祁连怀抱,从疲倦中苏醒的我带点盘山的晕眩,只记得路窄,看不到远山,就直勾勾的盯着咫尺外的青草坡和头顶的蓝天,经常被刺眼的阳光逼退回来。车飞快,景也飞快,看不清全貌,四目皆绿,无处可逃。其实何需再逃,青山的环抱越来越深,已经深入我心。来时路,已恍惚,而当时那首歌我记得很牢,叫《跑马的汉子》,我的祁连情,就都在那首歌里了。

    (终于找到完整版 其实叫<套马杆> 但我依然喜欢自己听写下的歌词)

    给我一片蓝天 一轮初升的太阳
    给我一片绿草 绵延向远方
    给我一只雄鹰 一个威武的汉子
    给我一个套马杆 攥在他手上
    给我一片白云 一朵洁白的想象
    给我一阵清风 吹开百花香
    给我一次邂逅 在青青的牧场
    给我一个眼神 热辣滚烫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
    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 你的心海和大地一样宽广
    套马的汉子你在我心上 我愿融化在你宽阔的胸膛
    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 所有的日子像你一样晴朗

    就是那句,“跑马的汉子,你在我心上,我也融化在你,宽阔的胸膛”。是祁连的胸膛,彻彻底底的融化了我。

     

     

     

    谁在这里织下那么一块大毯子?

     

     

    路上抄得一首诗,“青海城头空有月,黄沙渍里本无春”。

    有人说青海的山大气,没有大石,是悲凉。可这股悲凉怎么更吸引人向他走去?山脊连绵,只觉能沿着它直抵深山的怀抱。

     

     

     

    晴朗

     

    却恍惚



    9/2/2009

    浓淡正好

     

    花事了

    作词:林夕
    作曲:sophine zelmani lars halapi

    趁笑容在面上 就让馀情悬心上
    世界大生命长 不只与你分享
    让我感谢你 赠我空欢喜 记得要忘记
    和你暂别又何妨 音乐正欢乐
    你叫我寂寞 怎么衬 这音乐
    是我想睡了 受不起打扰 时间比你重要
    是我安定了 幸福的骚扰 我都厌倦了
    是我懂事了 什么都不晓 连你都错认了
    若说花事了 幸福知多少 你可领悟了
    Yes I'm going home
    I must hurry home
    Where your life goes on
    So I'm going home
    Going home alone
    And your Life goes on

    9/1/2009

    黄坡黄水黄土高原

     

    陕北是个什么样?听一听陕北民歌就能知道个七八分,面对茫茫黄土,千沟万壑,扎头巾的汉子在这个山头或那个沟底悠长得喊道:“嗨诶诶诶诶诶诶~那是一个谁~”

    坐大巴去壶口的路上,极具幽默感的师傅饶有兴致得跟乘客辩着:是陕北的农民养活了八路军!是咱帮助他们三五九旅开垦了南泥湾!——听上去充满了对自己脚下的土地和陕北汉子的骄傲。“山上的农民还唱歌不?”“不唱了。以前那都是一个人在山上种田,寂寞嘛,就唱歌。反正唱了,也没人听见! 呵呵,不管唱得好唱得坏,就唱呗。”诶哟,我脑子里又演起了小电影。眼前那个山头就有男男女女,面对着黄坡黄水,撒着汗水挥着锄子,唱他个喜怒哀乐、爱恨情仇。我说,陕北的感觉,就是不计较,安安稳稳淳朴的很,跟着国家跟着党。柳儿一句“根正苗红嘛”,是啊。

    [南泥湾]

    [现在没有农民扎白头巾了 都是些景区赚拍照钱的]

    [这个大爷最老味道最正 找他拍照的最多 我偷拍 他就降下伞檐遮着脸]

    [瀑布边上好乘凉]

    [沟壑纵横 喜欢 又带点失望 莫名其妙]

    [对面是山西]

    [骑毛驴扎头巾穿花衣 那个景区照就是莫名其妙]